晏母还能如何?事情已经这样,丈夫又不信任她,觉得她五六十岁还能找第二春,不愿意把股份先转给她再转给儿子,直接给了儿子,儿媳妇平白多了大笔财产。
晏母心中对此也有怨气,只是事已至此,只能劝儿子,没关系,儿媳妇就是个没见识的小姑娘,又生了个儿子,她叫儿子以后在外面玩,更谨慎一些,然后再叫儿媳妇多生孩子,反正家里也养得起,等儿媳妇生个五六七八个孩子,叫她离婚她也舍不得。到时候,儿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晏母不可谓不为儿子考虑了。没有婚前协议,丈夫又去世的突然,生前又仗着身体好,生气儿子娶了他不喜欢的平民女孩,一直没立下遗嘱,死前立遗嘱,也只能做到如此,无法考虑更多了。
奈何晏则成的中二期仿佛一直都没有过。生意上的事情,有父亲留下的人手和教导在,他还能勉强应付;可到了私事上面,越是知道他不能离婚也不该离婚,他就越是想要离婚,还是要他曾经迷恋的女孩净身出户。
只是晏则成虽然有了这个念头,具体实施上却不想要违法犯罪,于是,他并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把自己后来看中的平民女孩,玩够了后就丢到了家里的别墅里当女佣或管家,还告诉了她们原身打小最怕鬼最怕黑,自己和母亲只偶尔过去住,也是给这也女佣或管家撑腰……
……
叶梨:“……”
都说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然而事到临头,最狠的却是男人,最精明的也是男人。
怪道这话是男人说的。
叶梨摇了摇头,不再往下去想。事实上她也没空继续去想了,有人直接推门而入,正是晏则成最早放进别墅来做管家的一个年轻女人。
只这女人与别个格外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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