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那是金家的兔子,知道那根本不是给今天过生日的女知青的。
但既然那女知青这么说了,他们就顺势做了——这兔子若是乔暖暖的,他们可半点沾不着,还要看着乔暖暖做好了给金家送去;可若兔子是女知青的,那他们每人都能吃上几块肉了。
也有那老实的,奈何兔子都做了,大家都开吃了,那位女知青还一副“这就是村子里爱慕她的人送的”的样子,便也只好不开口了。
反正那金宝根家里,病的病,小的小,也不怕得罪他们。
至于乔暖暖?他们不是特意给她留了根兔腿吗?若是她还非要闹,那他们也没法子了。
乔暖暖又能如何呢?
她是知青,还是住在知青院的知青,总不能和一院子的知青做对,更没脸拿着一根兔子腿,去金家说,对不起,兔子被知青院的知青们偷吃了。
那知青院的知青们,哪一个能饶的了她?
面对那么喜欢她的金宝根,她又要怎么解释呢?
没法子解释。
乔暖暖就只能一个人憋闷着。憋闷着憋闷着,就在被窝里睡着了。
心里发誓,就这一次!这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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