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还不够。
叶梨到底还是请了村子里的那位很是泼辣的寡妇,请她过来家里住一段时间。
那寡妇五十几岁,身体倍棒,一儿一女,女儿被她远嫁换了不少彩礼,儿子在城里工作结婚了,只是婆媳不和,儿子觉得她连亲闺女都能卖高价彩礼,没有亲情和良知,不肯帮着说话,寡妇就只能在乡下单独住着。
人品上暂且不提,人是真的泼辣身板壮实,叶梨暂时也就只能找到她来叶家住上十天半个月的,帮忙看家了。
这寡妇也不推脱,牵着她的狗就过来了——这边孩子多,有生气,还负责她的早晚饭,狗狗的饭,为什么不过来呢?
保证了家里孩子们的安全问题后,金建业终于回来了。
冷着脸,一身肃杀,看向叶梨的目光里,仿佛带着刀子。
显见是非常不待见自己的妻子了。
叶梨:“……”
那就不要怪她懒得去仔细调查,而是选择最简单的催眠,很快就从被她催眠的金建业的口中,得知了所谓的“真相”。
原来金建业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妻子死。
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妻子做错了什么,或是人品不端,给他戴了绿帽之类的,更不是他的妻子对他的父母不孝顺不恭敬、对他这个丈夫不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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