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咧嘴一笑,蹦蹦跳跳的走了。
日子就在平淡之中,一天天的过去了。
县钢铁厂的一个烧锅炉的老太监死了,因他无儿无女,年纪不小,死了也就死了,县钢铁厂的人没有一个为他落泪。
叶芳菲倒是伤心了一回,却不是为那老太监,而是为了自己。
自从那晚上她拿着符箓要贴在金大妞身上,结果自己不知为何突然七窍流血后,她的整个身体就差了下来,头脑也越发昏沉,根本无法胜任工厂里的工作,只能回到家里躺着。
对金建业而言,曾经的他,是非常的想要娶到自己的白月光。
哪怕是付出所有,哪怕娶到白月光后,白月光只静静的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他心里都是满足的。
可等到真的娶到了白月光,金建业开始一日日的变“短小”,最后甚至是“虚无”,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越发不对。如今再看他曾经深爱过的白月光叶芳菲,连干活都不能,挣钱也不行,那他娶这样的叶芳菲,究竟还有什么意思?
从男人变成太监,金建业的内心的挣扎和改变显而易见。
他不能容忍这样的叶芳菲。
可叶芳菲又哪里是个傻的?
她对金建业的感情也极其的复杂,否则也不会重生之后,还吊着金建业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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