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一想金珂也懂了,国师府和云家两个侯府都算是权臣,国师是前朝的第一臣,而云家如今相当于当初的国师府,两个互相看不顺眼是应该的。
拿了对方的把柄,自然要往死里整!
云家恐怕也是看不惯国师的。
金珂踏出房门,她要防着国师不逃跑。
国师府外
禁卫军一层层围了个密不通风,国师府的人都在前面站着,他们其中领头的,是一个鹤发童颜的少年郎,他清冷如风,俊逸非凡,四周的紧迫感如同黑云压顶,其他人呜呜哇哇地哭泣,哭声交汇成的杂音预示着庞大的国师府今日就要灭亡。
可他镇定自若,脸上表情淡淡,半点不受影响一般。
“萧承业,束手就擒!”威远侯骑在高头大马上,拿着红缨枪英姿勃发。
萧承业淡淡一笑,眼里情绪莫名,“不知我犯了什么错?劳驾威远侯爷亲自来问罪?”
威远侯冷笑,犯了什么错?跟云家作对就是错误,算计他们云家十几年还不算,还差点把他外孙算计了,那是如今皇室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皇嗣,他这般作为,已经为他们云家所不容。
即便没有他们四丫头的话,他们也不会留下这个老妖怪再来害人。
“国师犯了什么错本侯不知道,本侯只是奉旨行事,还望国师体谅,别让本侯难做!”威远侯轻垂眸眼,讥诮地提了提唇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