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在她司大夫刚喊完,司清玉终于忍不住叫停了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能让我安静一会吗,谢谢。”
张捕快此刻似乎也发现她好像太烦人了,挠挠头小心的看着司清玉的脸,呐呐道:“不好意思啊司大夫...”还没说完便被司清玉凉凉的一个眼神止住,终于闭嘴安静的当一个车夫,没再说话。
见她终于安静了下来,司清玉吐了一口气,靠在马车上补眠。
......
在京城某一个阴暗的地牢里,此时正趴着一个全身鲜血缺了一只手的黑衣女子,她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想死却又断不了那口气。
而她前方不远处坐着一个男子,男子一身华衣优雅而高贵,略带慵懒的斜靠在椅子上,他瞥了一眼地上的女子,丹唇轻启:“告诉本公子,到底是谁叫你这么做的?”声音轻缓,带着一股寒意。
黑衣女子趴在地上奄奄,没有给他回应。
男子见她不配合也不恼,他双手卷着青丝,声音磁性而低柔:“本公子劝你最好乖乖说出来,说出来还能有个痛快不是?”一顿,话语突然一转,目光森森的看向她,声音瘆人:“不然...你会知晓何为生不如死。”
趴在地上的黑衣女子终于颤了一下,但还是没有动作。
男子,也就是洛少煊不耐的看了她一眼,耐心用尽,淡淡下令:“将她挂起来。”
没错,是“挂起来”
站在一旁的青魄走到一个挂满刑具的墙上,拿起了一个大钩子走过来刺进了黑衣女子的蝴蝶骨处,就像提拉一块猪肉一样将她提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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