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赵四喜挠挠脸,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垂头道:“我我还挺喜欢我村里的一个小郎君的,可惜......”她干干的笑了下:“可惜他们家看不上我。”
“为何?”
“因为......我还没有来医馆的时候家里连饭都开不了,而且......”赵四喜低垂着头颅,双手搓着自己的粗布衣裳:“而且我娘是个哑巴,家里就没有什么是值钱的,他们又怎会看得上我......”
司清玉安慰的摸了摸她的头:“但你现在已经可以养活家里了,而且还会医,可以帮人看病,哪怕我不在了你也不必愁。”
赵四喜并没有因为她这般说就开心起来,她闷闷的摇了摇头:“他们早便将他嫁出去了,即便我现在有能力也不能如何。”
这般确实是没办法了,司清玉静默了片刻,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但幸而赵四喜不是那种消沉的人,哪怕家里开不了饭她都未曾消沉过,她很快便抬起来头,脸上故作一派轻松:“不过这件事早便过去了,若不是司大夫问起我定然想不起来。”
“不过......司大夫你为何会突然好奇这个?”
司清玉抿了抿唇,第一次有种羞然感:“只是想问你,那是何种感觉。”
“啊??”赵四喜显然没有明白她说的何种感觉是什么意思:“司大夫你说什么什么感觉?”她头像司清玉这边倾斜,想听得更清楚些。
司清玉叹了一口气,放下紫豪揉了揉眼睛:“我是说你喜欢他的时候是怎般的心情?”
心情?
赵四喜歪着头,双手扣着药柜仔细的想了一番:“就是想看到他,看到他就会开心,然后还想他看着自己。”说着声音突然又失落:“可惜那个小郎君不看我,因为他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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