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玉这几日一直在洛府养伤,因为伤势太重了连坐个马车回镇上都是问题,不过即便能坐估计洛少煊都不会让她这个时候回去。
在洛府的这几日他几乎是寸步离身的照顾她,如果可以司清玉几乎觉得上茅厕他都要跟着进来。
这般黏糊的程度着实吓着她了。
司清玉觉得她此刻被他照顾的就像是个废人一般,连一日三餐他都要亲力亲为,不许她做任何他认为动作大的事。
一旦司清玉有些反抗之意,他就一副受伤彼深的模样,实叫她无可奈何。
“少煊,我真的可以自己来。”司清玉靠坐在床榻上,第五遍重复这句话。
司清玉不明白,她只是正面挨了些鞭子,手一丁点事没有,何况已经养了两天了,端个碗喝个粥根本没有问题。
可洛少煊偏是不依,仿若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舀一勺小米粥轻轻的吹了吹,送到她唇边。
司清玉静静的看了他一眼,他眼下有一丝青黑,想来是这两日没有休息好,她抿了抿唇,最终无奈的喝下面前的粥。
洛少煊嘴角柔柔的上扬眸中柔情四溢,拿起手帕帮她擦了擦嘴。
“你待会还想吃甚?我去给你做。”他问。
“......挺饱的,不必那么麻烦。”
“桂花糕可好?”他如画一般的眉目满是心疼:“这几日只能喝粥,定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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