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子端着茶杯瞥了那人一眼:“省省罢,近些日子恐怕连只苍蝇想飞出京城都难,恐怕......圣上不将凶手揪出都不肯罢休。”
“圣上知晓凶手的面貌?”
“啧,说你蠢,知晓的话何必那么麻烦。”
“那这守着个城门做甚?就这般不让人出去就能知道真凶了?”
人刚说完话便被旁边的女子用手肘狠狠的撞了一下,小声的同她咬耳朵:“你是想被杀头吗?敢这般大声的质疑圣上的决定!”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若是叫有心人听见了,能要了你的命!”
这个酒楼里的人可不少,上下两层楼什么人没有,就怕有一些身份了得的也在这喝茶。
“是是......”那人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冲口而出的话,擦了把冷汗连连道谢。
......
洛府里的司清玉虽然这两日都未踏出过门,但是这件事当然也是她一直忧虑之事,这般大件事若是被圣上知晓了......
她看向此刻早已醒来坐在床榻边给她剥葡萄的洛少煊,眉间略忧愁轻蹙:“少煊,侯府的事圣上应是不会这般善罢甘休,你......”
没等她说完洛少煊将剥好的葡萄堵住她的嘴,脸上满是不在意的继续剥着下一个:“你太过高估她了,一个老女人而已,你真当她会有多在乎这事?她只在乎她的位置稳不稳。”
司清玉将葡萄嚼过后咽下,眉头皱得更甚:“你这般说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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