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喜撇撇嘴,暗暗嘀咕:“谁能像您这样,说凉就凉......”
有时候她甚至会感叹像司大夫这般脱俗的平日都没有什么人情味的人竟也会娶夫郎。
“嗯?”司清玉瞥向一边嘀嘀咕咕的人,微挑眉:“你在那嘀嘀咕咕甚?”
“没、没什么。”赵四喜用手拍拍发热的脸颊,低着头继续磨药。
司清玉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到晌午了,烈阳正是最晒之时。
她手上的笔墨挥得更快了些,要快些弄好才是,不若待会又误了时辰,回去可真哄不好了。
正在磨着药草的赵四喜也看了看天色,站起身擦净手,从药柜里拿出从家里面带来的面饼,她看了眼沉浸在忙碌中的人,小声开口道:“司大夫,您要出去吃午饭吗?”
司清玉手下微顿,摇头,还是罢了。
赵四喜憨厚的挠挠后脑勺,似有些不好意思一般:“我今日带了两个面饼......司大夫您要一起吃吗?”在她看来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司清玉本想摇头道不用,但是她看着少女那不知为何略带期待的目光,根本不忍拒绝,虽不知她为何会这般期待,但还是点头:“好。”
赵四喜顿时笑开,那嘴角似要咧到耳根一般,她连忙从袋里拿出两个面饼递过去一个给司清玉:“司大夫您尝尝,这是我娘做的,可好吃了!”
“嗯。”司清玉将紫毫放下,拿起一旁的手绢擦一下手,才从她手上接过巴掌般大的大饼。
在少女眼巴巴的目光中放到嘴里咬了口,一股浓郁的麦香在舌尖弥漫开,一点淡淡的盐味,有点像烙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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