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所有人都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未远川的变化,夜晚天暗是很大的原因,剩下的则是一点点消失的海魔确实非常引人注意,等到海魔的体积减少了一半,岸边的众人才发现,在靠近海魔的水面上站着一个没人见过的黑发女孩。
“圣杯之战究竟有几个servant?”韦伯简直不可思议,之前的圣女贞德就很出乎人预料了,现在怎么又出现了一个?
“是她在吞噬海魔吗?”saber低声说道,然后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缕银白,慌忙转身去扶住不知为何突然跌倒的女子,“爱丽丝菲尔!”
银发女子一副虚弱到极点的模样,蜷缩着身体看起来痛苦不堪,她颤抖地扒着saber的手臂,不可思议地轻声喊道,“Saber,caster和berserker全部被杀死了!”她的感觉不会错,此次圣杯之战的servant已经有两体进到了她的身体里!
“什么?!”这个消息引起了其余人的惊呼,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居然已经有两名从者出局了?他们甚至连看都没看到对方是怎么出手的!
“看起来我们有麻烦了。”rider沉声说,驾着战车靠近依然在不断缩小的海魔,想要近距离观察那里的情况。
与此同时,对海魔充满了嫌弃一直在天上不愿下来的archer也站起身来到了飞行器的边缘,红色的眼睛充满兴趣地看着脚下的场景。
“哦?看起来今天的余兴节目也没有那么无聊。”
河川上的黑发女孩仰起头,对说出这句话的archer绽开一个艳丽的笑容,下一秒,河水爆炸开来,本该是河水的东西现在变成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漆黑物质,不是气体,不是液体,更不是固体,没有任何光芒能照耀其上,它本身也不散发任何光亮,这一片漆黑奔涌着,向四面八方扩散,目标明确地开始攻击所有的servant。
Archer冷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对女孩说:“看这架势竟是想把本王和这群杂修一网打尽?既然如此本王也该教教你这杂修何为谒见王应有的礼仪。”
“我不会给你机会的,最古之王。”玉依说着便下沉到了漆黑的河水中,archer的乖离剑是这次圣杯之战中唯一能破她宝具的宝具,她可不会在战斗最开始就惹上这个麻烦人物,最后再来处理他才最稳妥。
没错,玉依早就已经发动了她的宝具,圣杯为她构筑伪灵基的时候,定下的宝具令她相当惊讶,她对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认知有限,所以完全没想到圣杯对她评价居然如此之高。
无限月读——对界宝具,以选定物体为施放媒介,所有目视这物体的人都会陷入她构筑的幻术世界,而用作媒介的物体没有任何限制,只要她的魔力足够,甚至可以选择日月繁星作为媒介,那样整个世界的人都会陷入她的幻术中,在扭曲的幻术世界里按照她制定的规则行事。
无限月读没有任何破解方法,只要目视过媒介一次就必定会在她发动宝具时被拉入幻术世界,考虑到对付从者并不需要过大的范围,玉依就选择了caster召唤的海魔,所有要对付海魔的servant必定会目视它的身躯,而只要达成了这一步,圣杯之战她便赢定了。
或许是因为她自身对时空间之力的掌握非比寻常,玉依的无限月读并不只会让中术者的意志陷入幻术,而是真正的自成一界,是完全属于她的世界,除非以对界宝具将世界之壁击毁,否则没有任何方法能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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