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很不好见到的样子。
玉依想了想,觉得她还是得先去鬼杀队,只有掌握更多的情报,她才能想到把继国严胜和鬼舞辻无惨引出来的方法。
谈话间玉依和炭治郎就到了少年朋友的所在,玉依看了看被放在树下戴着野猪头套的少年,确认他没有性命之忧后,就让炭治郎照料他的朋友,她自己则继续去找缘一。
缘一所在的位置距离这里不远,而他附近还有一个人在。玉依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他救下的鬼杀队员,然而走进了她发现并不是,而是有个身穿鬼杀队服外搭拼色羽织的青年和他僵持起来了。
玉依的到来让正在僵持的两人把注意力分了过来,然后缘一就在一个眨眼间来到了玉依身边,让对面的青年惊得一愣。
“缘一,你这里发生了什么?”
“追击鬼的时候碰到了现在的柱,我无法解释,就变成这样了。”缘一也有点无奈,没搞清楚身处何时何地之前,他当然知道不能随意暴露身份,只是面对普通队员还可以随意糊弄过去,撞到柱就很棘手了。
一个呼吸法极其强大的人,作为鬼杀队高层的柱却完全没听过,这根本解释不通,所以现任的水柱富冈义勇把缘一拦截了下来,询问他师出何人与鬼杀队有何关系。
缘一是不会撒谎的,但他也没法把自己是鬼杀队曾经日柱的事往外说,附近的鬼都被他消灭掉了,远处的鬼气息也都逐一消失,他没什么事做,就只好和富冈义勇面对面发呆,顺便让对方的鎹鸦代为传话,说自己请见鬼杀队的主公。
玉依点点头,对富冈义勇打了个招呼就没在看他,然后就和缘一说起了话,把刚刚得到的十二鬼月的情报简单说了一下,至于更详细的情报,想必等见了鬼杀队主公就会有的。
至于那个带着鬼妹妹的少年,同样是亲人变成鬼,继国严胜干了什么事玉依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她不打算主动说出来去戳缘一的痛处。
“下弦之五的实力很强,做不到常中的队士无法与之匹敌,看起来鬼舞辻无惨这些年没少培养下属。”
“他倒是改了行事风格。”缘一说着陷入沉思,在他的时代,鬼舞辻无惨没有培养下属的先例,他完全是出于兴趣把人变成鬼,自己则是独身行动,在各地神出鬼没。
即使是缘一传授了呼吸法,也教给了不少人开启斑纹的方法,让鬼杀队整体实力大增,鬼舞辻无惨也只是有意识地培养了一些强大的鬼,能力多样的血鬼术也是从那时起开始逐渐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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