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气氛比来时尴尬了许多。
应轩说:“应许现在脾气不太好,其实本性还是很不错的。”
孟姝耳大大方方地回他:“嗯,没关系的,我能理解。”
通常来说,生理上有缺陷的人大概率都会脾气古怪、喜怒无常,她何必跟一个瞎子计较?
这个应许对她出言不逊,殊不知她也同样不把他放在眼里,难道他以为她就想倒贴上去?
都是母命难违,两人的亲事又是双方长辈共同定下的,她也没辙。
如果应许实在不接受她,对她来说也不是件坏事。
就算他长得帅,又很有钱,但她也不想和一个瞎子过一辈子啊。
关于应许双眼受伤的事情,在家时孟母已经和孟姝耳提前说过了,车里,应轩又向她叙述了一回。
三个月前,应父举办了他的六十大寿,各个名门贵族和亲朋好友都来参加,也不乏一些生意上的伙伴。
应父看上去儒雅敦厚,但在商场上铁腕凌厉、杀伐决断,多年来吞并和收购的大小公司多不胜数,得罪的生意人也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半年前为收购新的地皮,集团和版块上的老住户达成了拆迁协议,每个拆迁户都能分得不小的利益。
现在拆迁是件好事,人人都巴不得自己房上标上一个财大气粗的“拆”字,但也有一两个固执死板的,死也不肯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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