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中年妇女抽泣着走出大门,和她对视一眼,转身搬出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似乎是名刚受了气的保姆。
孟姝耳探头往门内看去,屋里地面上一片狼藉,抱枕鱼缸玻璃杯混作一团,一条可怜的小丑鱼躺在地板上,就快奄奄一息了。
背对着门口的一台沙发上,青年坐在上面,一动不动像座木雕。
孟姝耳无声地踏进门槛。
即刻,一道比冬风还要冰凉刺骨的声音愠怒响起:“不是让你滚了?还回来干什么?”
这瞎子的耳力真是不一般。
孟姝耳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是把她当成保姆了。
她脑回路也不知道怎么转的,可能单单就是害怕现在在他气头上就表明身份会更叫他发飙,竟张口就道:“哦,应先生你好,我是新来的保姆。”
说完,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蹲下来麻利地清理起地面上的玻璃碎片。
应许大概也累了,后面没有再出声。
孟姝耳捏着小丑鱼的鱼尾巴把它丢进鱼缸,路过应许时看到他的正脸。
他头发稍长,刘海有点盖住眼睛了,坐得很直,双目虚空地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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