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此相信了孟姝耳是新上任的保姆的鬼话。
但他没再理孟姝耳,起身去楼上了。
孟姝耳目送他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失明的残疾人,很难把他当做正常人对待,觉得他做什么都是新奇的,即使她知道这样不太好。
她忍不住好奇,他怎么不用导盲犬,好歹也握根导盲仪啊?
看那鼻梁上的还没消散的淤青,就知道他没少碰壁。
不过看这人的臭脾气,也没必要多可怜他。
她敢打赌,这臭脾气的祖宗知道她就是自己的未婚妻后,一定会抵死不从。
她也并不认为以后表明身份了能跟他相敬如宾,对日后的婚姻生活无望。
孟姝耳很有自知之明,给自己的定位很准确——被应许爹妈花两千万给他雇来的小保姆。
至于雇佣时长,就得看应家双亲那边的意思了,她随时做好准备卷铺盖走人。
孟姝耳收拾好楼下的狼藉,又跑到上面随便找了间客房安顿一下她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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