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和孟姝耳问起应许的情况,孟姝耳都是报喜不报忧,营造出一副应许非常积极向上热爱生活的善意谎言。
应家那三口人都非常满意,对她越来越好。私下常说,给应许找个年纪相仿的伴儿果然没错,姑娘性格好,勤快,还很会做饭,这样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他们都认准应许是真的愿意和孟姝耳在一起,不像以前的那些保姆们,经常刚上任没几天就被他赶出家门。
只有老洋房里的当事人知道,这样平静的假象下一直酝酿着风暴。
应许孟姝耳二人一刚一柔,自古柔能克刚,孟姝耳又是百毒不侵,有的是办法对付一个瞎子。
而应许,凶是表面,其实没什么坏心眼儿,就更容易被她掌控。
他整日把自己关在他的卧室,从不下楼。
就算两人在这同一屋檐下朝夕相处,他们碰面的机会也少得可怜。
经常孟姝耳做好了饭拿托盘送到应许房间门口,敲门三声是提醒饭来了,一般隔一个小时再上去取,碗碟基本都会变空,她再拿下来收拾就是了。
刚开始的时候,送过去的饭菜应许一口也不肯吃,孟姝耳连送了三次,也就是给了他三次机会,从第四次开始,她就不再送吃的上去了。
应许点不了外卖,更有着傲气不肯打电话跟别人求助,硬生生被饿了两天。
但还是没有向孟姝耳低头。
两天过后,孟姝耳突然又恢复了对他一日三餐的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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