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耳忍无可忍地闭了闭眼,起身冲到楼上,给下面的两人传来一道摔门的巨响。
黄小蕾被吓得一哆嗦,问应许:“她是不是生气了啊?”
这还真是孟姝耳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怒气。
应许坐起身,胳膊伸开架在曲起的膝盖上,若有所思。
他这一刻的预谋,展现在了三天后。
孟姝耳猛地扑开蒙在头上的被子。
已经连着三天了……
每天晚上十一点准时开场,彻夜狂欢,楼上楼下都是他们嗨皮的游乐场。
她已严重睡眠不足,两只眼睛熬得像熊猫。
她本以为这些人玩一次两次应该也就罢了,劝自己忍下去,没想到今天他们又来了。
孟姝耳又把头埋在枕头下,塞上耳机,强行隔绝外部的噪音。
但是,没什么用。
她摔下耳机,睁大眼看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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