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耳听话地坐下了。
应许知道她就在旁边,只把她当空气人。
饭间他只吃白米饭,应母给他夹了好几次菜他都不怎么吃。
应母问他:“今天怎么了?胃口不好?这都是你平日最喜欢的菜啊。”
应许只说:“不饿。”
孟姝耳也发现了。
以前她给他准备饭菜的时候,他顿顿比狗还能吃,今天的食量就跟只猫儿似的,吃的也是慢慢的,下颌懒懒嚼动,敷衍对待嘴里的东西,仿佛味如嚼蜡。
应母又给他夹了片桂花糯米藕。
应许回了面子般咬了一小口就放回去,顿了顿重新夹起来,还算有食欲地吃完了。
应母又多给他夹了两片,他也很快就吃下去了。
“果然你还是最喜欢姝耳的手艺,只有这道菜是她做的,你舌头可真会挑。”应母欣慰地说。
应许齿间微微一顿,舌尖往后牙槽抵了抵,认命地吃完筷子上最后的半片藕。
孟姝耳埋头吃自己的,觉得这人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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