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耳飞快地说:“我爸摔伤了,现在在医院,回头再说。”
然后不等回话,加快了脚步奔回应许身边,拉上他出了餐厅。
车上,应许跟她说清了来龙去脉。
孟父睡前出来拿水杯,客厅没开灯,他没看见路,被按摩椅的插线板绊了一跤,应许闻声出来的时候,他躺在地上痛得都动不了了,应许叫了120,随车一起和孟爸去了医院。
途中他一直拿着孟爸的手机给孟姝耳和她妈妈打电话,母女俩有事在身的时候,如出一辙地两耳不闻窗外事,竟没一个肯接的。
把孟父送去医院后,他只好乘坐出租车亲自来这里找孟姝耳。
孟姝耳想起她出门前爸爸还好好的,才一会儿不见就躺进医院了,她懊悔着就不应该这么晚出来,还吃什么炒蟹,亲爸被救护车拉进了医院她都毫不知情,还在那里吃吃吃。
孟姝耳很自责,生自己的气,心又为爸爸的腿伤紧紧揪着,想快点去医院见到她爸爸,握紧了方向盘把车开得很快。
“不要急,慢点开。”
此刻她着急上火,应许清冽的嗓音让她平静了下来。
孟姝耳紧绷的后背开始放松,放慢了车速,稳稳地开着车,她没有去探究,为什么这个人只说了短短六个字,就能够使她听从了他的话,也真的就没那么紧张了。
他们来到医院的时候,孟爸局部麻醉的药劲儿还没过,右腿打好了石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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