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二婶能说会道,是个会来事儿的,三人站在门口,二婶笑容满面,嘴巴说个不停,两个登对的年轻人在一旁听着她说,应许偶尔回应一两句,孟安宁两手放在身前拎着她的香奈儿手提包,也是面带笑容,表现得十分淑女。
孟姝耳紧盯着应许看。
虽然不太容易发现,但她还是观察出来了,当着孟安宁的面,他一开始有点不自在,刚坐下的时候,手原本是搭在自己腿上,在孟安宁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不太自然地挪开手,伸到一旁摸了摸雷诺的狗头。
男人的小心思比女人的表现得都浅,更好猜,真没想到,祖宗也会有这么腼腆内向的时候。
在这十几分钟里,二婶热情周到,孟安宁温柔甜美,应许绅士有礼,真是好一对郎情妾意,好一家子的其乐融融。
尤其是应许对她们母女的态度,那是她从不敢奢望的天堂。
孟姝耳不求应许能对她多好,更不求他能喜欢上她,她只是忍受不了他这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所作所为。
她关了电脑,又回到客厅。
这回听到她出来了,应许连眼都不抬一下了,捧着他的阅读器又在看书。
孟姝耳走到他面前,“应许。”
“什么事?”
“你要是真的还喜欢安宁,我退出行不行?”
她其实很清楚应许已经渐渐开始依赖她了,她早拿捏住了他的胃,也融入了他的家庭,他现在对她的需要已不仅仅是对待一个保姆那般的可有可无,她也早已像一块缺一不可的乐高积木一样,完整地嵌入了他的生活。
所以这句话是一个威胁,一个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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