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有专属的晾衣架,孟姝耳把脱了水的衣物一件件搭好晾晒,她打开天窗,午后的轻风吹来了草木枯萎败落的气味,鼻间也回荡着洗衣液和柔顺剂的味道,都是清新又好闻的。
搭好衣服后,她提前帮安宁收拾了间客房出来。
她不知道安宁会在这里住多久,可能在正式入职前找到房子就搬出去了。
可能房子不太好找,会留下长住个十天半个月的。
还有可能,住进来后她就不需要再搬走了,该走的是她孟姝耳。
想到这里,孟姝耳也更不确定应许会不会真的这样做。
他们已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他会不舍得吗?
其实他们已经算得上朋友了,对吗?
唉,不管他是否也这样想,反正她随遇而安了。
安宁想来就来吧,孟父口头禅总说来了就是客,今天她也这样对待安宁,她不会小气,更不会心胸狭隘,她一直都是温和而纯良的人。
安宁的妈妈是半个小时前才打来电话的,门铃响起来的时候,孟姝耳还奇怪她们怎么来的这么快,她小跑着过去开门,眼前见到的是黄小蕾。
这姑娘上门来找过应许两次,每一次留给孟姝耳的印象都很不好,又娇纵又没礼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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