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么了?”
“说了没怎么。”
孟姝耳看了他一会儿。
他应该是不太会说谎,说着违心的话时,表情有点僵。
孟姝耳再次拽过他的胳膊。
应许防不胜防,又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被她这样控制着,郁闷得不行。
他两条上肢从今天早上起来就发现不对劲儿了,肌肉酸胀僵硬,骨头又像是软绵绵的,连一本书都拿不起来了。
他上学的时候在学校经常打篮球,也遇到过这样的状况,这种事对年轻男人来说太普遍了,通常都是运动过度使肌肉拉伤,一般过几天就会好起来。
至于原因,显而易见,就是昨天在商场里托举了孟姝耳三四十分钟,留下后遗症了。
作为一个男人,这种事说出来多少不太有面子,所以他不想给孟姝耳知道。
他低估了孟姝耳的聪明才智,她端详未果,伸指头在他胳膊上戳了戳,硬硬邦邦,就跟石头似的。
很快她就明白了。
孟姝耳轻笑了一下,“肌肉拉伤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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