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耳停下筷子,问他:“你怎么不吃?”
“有勺子没?”应许说。
“哦哦,我忘了。”
想起他不好用筷子,孟姝耳忙又去了厨房,拿出来个勺子给他。
应许接过,低声说了声谢。
他握上勺子拌了下米饭,舀了一勺往嘴边送。
孟姝耳捂紧嘴巴憋住笑,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因为应许的手,就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抖个没完,勺子里的饭还没送到嘴里,先给抖掉了一大半,真是深得食堂打饭阿姨的精髓。
孟姝耳忍笑忍得难受,让应许有所察觉了,放下勺子问她:“很好笑?”
孟姝耳忙摇摇头,想起他看不见,只好又说:“不好笑。”
但每一个字都彰显着她忍俊不禁的笑意。
应许非常没面子,然后有点想一雪前耻的意思,身形定了一下,重新握起勺子。
孟姝耳看着他的样子,一会儿想起食堂的打饭阿姨,一会儿又想起她那个刚学会自己吃饭的小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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