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看不出来应许是在担心她,那她实在就太迟钝了。
他大多时候是很讨厌,孟姝耳眼明心亮,清楚这个人的人品和心地都是还不错的。
害人白白担心,这会儿他一定快饿虚脱了,孟姝耳心中有愧,回去时在KFC停了下,抱了个缤纷全家桶带回家给他当宵夜。
刚在家门外停了车,孟姝耳就看到应许今天把灯全开着了,她开门进屋,刚打开门,他凉飕飕的声音就骤然在身旁响起了:“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孟姝耳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缓过来了,轻声埋怨说:“你怎么站门口?吓到我了。”
当你在晚上的时候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怨鬼似的守在门边,就非常能理解她现在的心情了。
应许:“我在问你话。”
孟姝耳蹲下来解开马丁靴的鞋带,看着地面说:“下午在外面见到了个熟人,叙了会儿旧。”她还不想让应许知道小齐的事,这个下午的变故是一团糟,他能不知道就不要知道的好。
“什么熟人?”应许又问了。
孟姝耳抬头,表情很奇怪。
她开玩笑地说:“你是在查岗吗?”
应许眼中微微一愣,然后觉得有点好笑地说:“我查什么岗?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这么晚再不回来就干脆别回了,住外面吧。”说完了,转身就走。
孟姝耳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海佘山区派出所办事效率极高,一得到老齐的线索就迅速联系福建莆田的警方帮助破案,在当天深夜,警察直击老齐的老巢,据说被抓时他正在他家楼下的按摩店拔火罐,并且十分后悔,表示早知现在的话,当初就应该跟着朋友在老家卖假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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