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的脾气真的太怪了,不小心就能被惹到。
孟姝耳都怀疑他是不是来大姨夫了。
她摆摆手示意小齐先别说话。
终于等到应许上楼了,她松了口气才回答小齐的问题:“他爸妈给了钱让照顾他的,等他眼睛好了我就走。”
二楼的死角处,应许脚步顿在那里良久了。
听到了这句答案,他才继续上楼去,步伐却比刚才更缓慢了些。
自从小齐开始在街道办上班后,经常趁着休息或换班的时候,三天两头地往孟姝耳这儿跑。
上次送来的是在商场娃娃机里抓出来的几个小玩偶,这次是他妈妈从老家寄回来的莆田桂圆。
说他是只流浪猫还一点也没错,以前孟姝耳喂的那些流浪猫,时间久了和她有了感情,就经常捕食一些小鸟小老鼠给她送到门口来报恩,小齐和它们一模一样。
小齐这回来的时候,孟姝耳在楼上收拾书房,给他开门的是应许。
两人之前遇上过好几次,但都没说上话,对应许,小齐有种似乎与生俱来的畏惧,所以门一打开,和这冰块脸正正打上照面,他当即就想脚底抹油地撤了。
不用他开口说话,应许就感觉到了是谁又来了,他和以前一样冷淡(不,比以前更加冷淡)地说:“有事?”
短短两个字,听到别人耳朵里,却像在说:“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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