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无事不登三宝殿,给她打电话的次数少之又少,孟姝耳乍一看到还觉得好奇,心想他不是在他爸妈家吗?找她干嘛。
电话一接通,应许惯用的清清淡淡的声线首先响起,直奔主题:“又去哪儿了?怎么又不在家?”
这两个“又”字用的真好,是典型的应氏不耐烦。
孟姝耳说:“我在安宁这儿,你回去了?”
“嗯,刚回,你现在回来。”
孟姝耳左手放在桌上玩着纸巾盒,说:“我今晚不打算回去了,我……”
应许抢过她的话,语气略冷了点:“为什么?”
“我喝酒了,开不了车。”
“出租车也坐不了了?”
孟姝耳哑口无言。
安宁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外音,跟她说道:“晚上就别乘车了吧,从浦东到松江距离不近,而且现在太多女孩子晚上乘车遇害的新闻,怪吓人的。”
孟姝耳不清楚应许有没有听到安宁的话,只对他说:“太晚了,我一个人不敢回去,今天就在安宁这儿住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