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很大,贴在她额头上,同时也遮盖住了她的眼睛还有她的鼻梁,一股属于他的清淡气味扑面而来。
她早已熟悉了他的味道,肌肤之亲的关系下,浑身变得敏感,却一动不动,就像猫被人拿捏住了后颈,对一种不知为何能控制住自己的力量臣服。
她是发烧了,还烧得很重。
应许执意要陪她去医院,孟姝耳拒绝不了,只好答应,先上了车等他。
应许丝毫没让她久等,她才坐进车里不到两分钟,他便牵着雷诺出来了,只不过是加了件外套,换了双鞋。
午后明亮的光线正在一点点变轻变淡,一天内从日照充足的曼谷转到深秋的上海,在加上头脑发热,孟姝耳对身边的所有都感到很不真切,却也在安静中变得踏实。
应许静静地坐在副驾,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也不像以前那样一上车就塞上耳机睡觉了。
他几次微微偏过脸,对着孟姝耳欲言又止,然后又面朝回前方,好像有话想问她。
孟姝耳都明白。
不声不吭出国游玩的做法,是她在给她惩罚,她对他狠,不料他对自己更狠。
她无法想象这一周他一个人在家是怎么过的,顿时再次产生强烈的愧疚。
孟姝耳语气温柔下来,告诉他:“和朋友去泰国玩了几天,抱歉,以后再出门我会告诉你一声的。”
应许没想到她竟主动就告诉他了,立刻转过脸来,新的问题脱口而出:“什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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