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完液出了诊所,天刚擦黑,风凉凉的,孟姝耳停在路边的车上多了几片落叶。
她按了下车钥匙,她的Panamera骤然亮起车灯,像头打盹儿的小兽突然苏醒了。
她抬起头,看到尚未完全褪掉色彩的晚霞在初升的月亮上遮遮掩掩,仍是那同一个月亮,但总觉得国内的比泰国好看得多。
其实那一周里,她很想家。
“上车吧。”她系好围巾,对身旁的应许说着。
只要有雷诺在,她就不需要对应许费太多心,训练有素的雷诺会把应许领到他该去的地方,自己也麻利地跳上车,乖乖卧在应许脚下。
他们没有直接回家,因为孟姝耳不在的这几天里,冰箱变得空空如也,连一根玉米都被应许生吃掉了,所以得先去趟超市选购些生活品和食材,然后回家做个简单的意大利面。
上海首家Costco开业已经几个月了,孟姝耳第一次来,进去购物前,她先按照规定注册了一张会员卡,交了299元的会费,然后推着购物车,带应许和雷诺一起进入了这间别具一格的超市。
孟姝耳对上海这家Costco的印象还停留在两个月前它开业当天,卷帘门才打开了一个缝,迫不及待的大爷大妈们便伏地钻进超市的那张动图,动图上面还写着:历史会记住这个瞬间,门是这样打开的。
她笑着和应许讲起这件趣事,他听了后反应淡淡的,这个笑料完全不在他的笑点上,而且他还跑偏了重点,扭头问她:“好受些了?”
孟姝耳笑意略顿,又笑起来说:“好多了。”
当时的开业盛状被她微信里的一众上海人刷屏了朋友圈,孟姝耳怕人多便敬而远之,今天过来,热度早已退去,人并没有想象中的多。
在这间模式堪比宜家的巨型超市,两人逛了快一个小时,买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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