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轻轻啄了下她的脸,手开始往她身上滑。
这就开始了?
孟姝耳的心跳,她自己都能听见了。
应许也听得见,但他没有戳破。
他的手触到她腰间,从外套里取出了她的手机,递到她面前,微一挑眉,暗示什么。
孟姝耳不懂,慢吞吞地接过手机,问他:“怎么了……”
“买一盒安全套。”
孟姝耳真想把手机塞他嘴里得了!
要被气死。
其实她能感觉到应许也并不是那么厚脸皮不要脸,从细微的小表情中,孟姝耳观察到他的不好意思。
但原则性又是十分得强。
说不让她反悔,今晚就势必非把她拆骨入腹了似的,这么久了,控制着她的力道一点也没松。
孟姝耳想起了小时候她在奶奶家时,那只拴在水井旁待宰的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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