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埋头要往下亲,手机突然响了,孟姝耳竖起食指“嘘”了一声,接起《mud》杂志社编辑打来的电话。
应许听她客客气气地和人说了几句话,挂了电话后便问她:“要出去了?”
孟姝耳开始换衣服,告诉他:“杂志明天下印厂,临时检查出我那个专栏的一个小纰漏,我得过去一下。”
她也不想去,往身上套好毛衣,不情不愿地揉了把头发,“好烦。”
一说起是杂志社的事情,应许脸色也沉下来几分。
他还没过去那个坎儿呢。
“我和你一起去。”
“不要了,我很快就回来。”
应许态度强硬,不容拒绝,一下子就变了个人似的,刚才黏着她时的眉目温和,全然不复存在。
“孟姝耳,我说去就去。”他又没有表情地说道。
孟姝耳看了他一会儿。
他对季疏林乃至整个《mud》杂志的敌意都很深,如果把他一个人放在家里,还不知道又要怎么胡思乱想了。
可是都这么晚了,季疏林作为主编一定早已下班,他想去盯梢,也不看看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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