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喜欢他这样,但又起了想逗一逗他的心思。
便装腔作势地说起来:“那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应许紧绷着唇线,眼底像有两块薄冰,沉默着,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发。
孟姝耳笑着搂住他,“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后悔。”
应许低头,下巴蹭在她侧脸上,还是有点生气地说:“不许再开这种玩笑。”
他拇指在左手腕的表盘上摸了下,说:“还有十五分钟登机?”
起飞时间只和他说了一次,他就记住了。
时候不早,孟姝耳想早点过安检,端起咖啡最后喝了一大口,拿起包和行李,说:“那我现在去过安检了,让张叔过来接你上车?”
“不急。”应许跟着她站起来,恋恋不舍地抱了抱她。
他的羽绒服没有拉上拉链,里面的毛衣被体温暖得热热的,孟姝耳惬意地贴在里面,闭了闭眼,焦躁的心情暂且纾解。
她父母的事她还不能告诉应许,自己憋在心里,很难受。
“好了,我打电话让张叔来。”
孟姝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算打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