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婚后财产分割的事正在协商,孟姝耳愿意留在孟母这边,孟父把这套住了十几年的房子给了孟母,鹿城区还有着另外一套,也给了孟母,婚后资产两人平分,工厂还是孟父一人的。
孟母对得到的财产没有异议。
应家定亲的两千万礼金,孟父也全给了孟母。
对孟姝耳,他的女儿,孟父于心有愧,所以这么做。
母女两人从民政局离开的时候,孟母问孟姝耳和应许准备什么时候领证,在现在这种节骨眼上,孟姝耳觉得自己该做的是和妈妈一起分担家中的事,而不是自己欢欢喜喜地跑去结婚,所以本就打算来拿户口去结婚的事暂时没有透露。
回到家,孟姝耳削了个苹果,打算填一填空荡荡的胃,一边拿起手机给应许打了通电话。
孟母想把离婚的事先瞒着应家,但孟姝耳觉得,应许有道理提前知情。
他们已经快一周没有联系过了。
应许开口,懒懒地“喂”了声。
孟姝耳停了停削皮的动作,轻微皱眉。
应许嗤笑了声,又说:“哦,孟吗?原来您还记得我这个人?”
孟姝耳本就来气,直接摔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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