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光秃的树桠吊着摇摇欲坠的枯叶,户外景致苍白,呵气成冰。
盘山公路,毛茸茸的小麻雀站在树枝上看热闹。
应许往鼻梁上架上茶褐色的墨镜,环臂倚在车边,等远处那辆布满涂鸦的赛车呼啸而来。
几名好友聚在一起,选了个空旷的场地,带着几名蹬上高跟鞋身高直逼一米九的俄罗斯美女,开来了几辆百万的豪车。
秀车技,玩漂移,乐此不疲。
李贺臣停下车,故作潇洒地走过来。
“给兄弟的车技打多少分?”
“车技我给99分,剩下的一分交给交警。”应许懒懒地应付道。
李贺臣傻笑,从后备箱拿出来两罐可乐,冲他喊了声,扔过来一罐。
应许抬臂稳稳接过,侧一下脸,薄薄镜片下双眼清冷深邃,乍一看,眼神清淡像山头飘渺白雾。
李贺臣笑着凑过来,拍着他肩膀说:“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应许拉开可乐的拉环,瓶口贴到唇边,没理会他。
李贺臣笑嘻嘻撞撞他的肩,“更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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