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儿走开后,李贺臣问他:“想谁呢?”
他现在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上周去了北海道滑雪,上上周眼睛刚好,在澳洲冲浪。
越浪话越少,心事重重。
知子莫如父。
李贺臣默默地在心里对自我感慨。
他摸出手机,说:“前天陪我妈参加了个晚宴,不少明星都去了,还有几个杂志的主编,这个姓季的就是你情敌?”
“要不要看看长什么样?”李贺臣拿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
应许垂眼淡淡一瞥,牵唇轻蔑地笑。
李贺臣手指又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不感兴趣啊?那要不要看孟妹妹的?”
应许表情微僵,渐渐收敛,脸上没有一丝情绪。
李贺臣又把手机拿到他眼前。
较了会儿劲儿似的望了会儿别处,应许挫败地垂下眼,皱眉去看他手机。
李贺臣翻出来的照片,是他自己在浴室对着镜子秀肌肉的出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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