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倦鸟归林。
天冷了,连鸟儿都知道回温暖的地方过冬。
她不是擅长主动的人,也再也做不到,像对待一个孩子一样,去主动处理她和应许破碎的关系了。
孟姝耳用咖啡勺在杯中轻轻搅拌,等这杯橘子水放温的期间,她联系了丁一,请他下午去趟佘山,告诉他,自己要回去拿东西,并且拜托了他别让应许知道。
和丁一聊了几句,孟姝耳也喝完了这杯橘子水,身体里面变得暖暖和和的。
她穿好衣服,系着围巾,又蹲下身紧了紧马丁靴的鞋带,在孟母的千叮咛万嘱咐下,打车去了高铁站,几个小时过得很快,只在动车上睡了一觉,睁眼就到上海了。
下了列车,即将落幕的太阳像颗被霜打过的柿子,散发不出分毫温度。
倒没有什么风,孟姝耳还是觉得浑身上下都冷呵呵的。
在车上睡过一觉后,醒来她感到嗓子里更加干渴,出站时原想买杯奶茶,转念要了杯无糖的果茶,捧着这杯茶小口喝着,坐上出租车去了佘山。
应许做手术时在德国住了十来天,康复后又到国外玩了一阵子。
现在他不爱再住在佘山这栋房子里,回他爸妈那儿住的话,应母话里话外都在试探他和孟姝耳的感情状况,她不愿插手年轻人的事,又不太放得下心,应许不愿说太多,就也不想住在碧云联洋,这些日子在市中心随便找了处房产住着,没再回过佘山这里。
下午开车,漫无目的地在市区转了一圈,不知道是被什么驱使着,最终,他还是开车回了佘山。
门口的树叶子都快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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