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孟姝耳刚到达了门外,半个身子已经下了出租车。
手机响起,先跳出来的通话却是季疏林的。
孟姝耳因为要离开上海了,决定和《mud》杂志社解除合作,这件事不久前就和季疏林提起过,他那边希望她能够在考虑考虑。
第一期专栏上刊,孟姝耳所占的版块内容很受欢迎,第二期的时候,她也特意从温州过来进棚拍摄了,后期那些,没有精力再两地来回飞来飞去,所以和杂志社协议解约。
季疏林知道她今天要来上海,订好了餐厅,请她见面后一起协商这个工作该怎么尽善尽美地处理好。
孟姝耳在高铁上睡晕了头,竟都忘记了自己答应赴约的事。
季疏林已经到了餐厅,见她迟迟不来,所以来电问询。
孟姝耳只好又坐回了出租车里面,拉上车门,拜托师傅再载她去外滩。
应许反手关上门,将指间的香烟递到唇边,噙着烟,歪头对燃。
门外,一辆出租车沿着下坡下行。
这里地处幽静,鲜少有车和行人出现,应许看着这辆出租车开走,淡淡收回视线,呼出一口烟雾,它转眼飘散成风。
外滩的高档餐厅,灯影幢幢,来自海面的波光也投映在光洁明亮的玻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