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吸了口气,指腹去摸下巴上的伤。
并没有出血,但还是叫他疼得不轻。
他皱眉看着孟姝耳。
她嘴唇红得不像样子了,大眼里水雾蒙蒙,不是要哭,是刚被男人狠狠疼过的表现。
应许一点气也没有,只低低地说了句:“还真下得了手。”
孟姝耳大叫:“我要下车!”
前方汽车鸣笛,应许看看前头,对她说:“路通了。”
他执意要带她去他父母家,孟姝耳如果不愿去,一开始就会闹,只因退婚的事情,应家双亲那边一直都没有表态,他们夫妻对孟姝耳一直都很不错,所以她决定亲自登门说明情况。
车终于上路。
孟姝耳还正气恼着,而始作俑者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情绪,做完流氓的作为,脸上也挂了彩,还能跟没事人一样开车。
孟姝耳白了他一眼,又气又恼,心口的闷火熊熊燃烧。
还好后面他没有再说什么,不然她不能保证会不会在车里就和他打起来。
半小时后来到碧云联洋,下车前应许才问她:“听丁一说,你家把礼金退还给我爸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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