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许只是把手放在她脖子上,她却为此停滞住了呼吸,嘴唇被发了狠的撕咬着,停电后家里一点光亮也没有,在黑暗中被这样压制着,叫人心中战栗。
应许喘息很重,分开后,炙热的呼吸仍喷在她脸上。
“孟姝耳。”回归他以往认真而不耐地叫她名字的时候,应许捧着她的脸,逼问:“不要回到我身边吗?到底要不要再和我在一起?说话。”
他吻得她丢盔卸甲,心口狂跳,眼眶里含满泪珠。
什么也不去想,只遵循心的指引,孟姝耳重重地点头:“要!我要和你在一起!我要!”
应许手撑在墙上,即使到处是什么都看不清的黑暗,他眼睛也很亮,微喘着说:“那让外面那个走。”
又把门打开,陈家新已经走过了,家里孟母也不在,这个时间,应该又在外面打牌。
应许整理了下衣服,拉上孟姝耳的手又带她下楼。
原来楼下停着的这辆迈巴赫就是他的,还挂着上海的车牌。
雪天飞机和高铁都封停,高速封了一天半的路后重新通行,他就从上海走高速开了五个多小时过来。
孟姝耳跟着上了车,一路低气压,她不知道应许又打算把她带去哪儿。
车开到他上回住的酒店,孟姝耳皱眉瞧着他。
应许解开安全带,语气淡淡:“既然家里停电了,今晚就陪我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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