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孟姝耳马上就说:“妈,其实你可以和我一起去上海的。”
孟母不以为意地说:“我才不去。”
孟母在温州出生,又在这里长大,几十年里早对这个地方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仿佛这里就是她的根。
而孟姝耳又是她唯一的女儿。
她已经没有了丈夫,现在,孟姝耳就是她的全部了。
孟母背对着孟姝耳煮汤,抬手抹了下眼角,孟姝耳全部看在眼里。
她再次陷入两难的境地,在家呆了会儿感到心闷,换了身衣服又出门了。
来到烤肉店的时候,应许已经在座位上等着她了。
身着一身昂贵的行头,喝着杯热咖啡,衣冠楚楚,人模人样。
果然人不可貌相。
孟姝耳被这个昨晚的枕边人,非常现实地上了一课。
看着他现在的样子,餐厅里那几名偷偷议论打量他的女孩怎么能想得到?到了夜里,他是怎样凶狠恶劣地把人拆骨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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