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耳笑笑,眼前晃过那天父母在她面前互相动手的场景,笑容转为一抹苦笑,即刻消失。
她细心地给火鸡刷上黄油,应许就在一旁看着。
从导盲犬机构离开后他就不愿再去医院,孟姝耳上次留在他车里的退烧药还在,他吃了几片,孟姝耳答应他如果不见效的话再去医院看看,也不算迟。
晚饭后留在碧云联洋过夜,孟姝耳没有睡衣,没有洗漱用品,在应许房间的洗手间里翻到支备用的新牙刷刷了牙。
只是待会儿该怎么护肤?
冬天皮肤最该好好护理,应许那些男士专用的几瓶她不敢乱用,决定今晚就先算了。
洗漱完出来,应许也刚回来,抱了一怀护肤用的瓶瓶罐罐,全是贵妇用品。
孟姝耳正拿他毛巾擦脸,惊讶地问:“哪儿来的?”
应许:“我妈屋里拿来的。”
“你干嘛?快放回去,阿姨知道吗?”孟姝耳紧张地说。
应许把这几个瓶子放到桌上,又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片LAMER的面膜递给她。
“知道,打过招呼了。”
孟姝耳有些无奈,歪头说着:“你这样让我好难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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