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又纷纷扬扬地飘了起来,像谁打开了鹅绒枕,往下抖落起无数的小羽毛。
孟姝耳一来,应母和应轩给她和应许腾出二人空间,到街上喝咖啡去了。
孟姝耳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浑身疲惫,来了没一会儿就脱了鞋和外套,霸占住应许的半张病床睡了会儿。
被窝下,应许玩着她的手,一秒也不放开。
抱着他特别暖和,像个暖炉一样。
她睡了一个小时就醒了,睁眼发现应许一直没睡,手臂撑在枕头上,低头面向她这里,即使什么也看不见,也要把目光放到她脸上,眼含深情。
孟姝耳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声音哑哑的:“待会儿吃点什么?”
“护士会送过来,可能还是些果汁和沙律,要么就是些其它清淡的。”
孟姝耳看看时间,扭头望了眼窗外。
隔着窗玻璃,洁白的雪花飘飘洒洒,中欧清新明快的巴罗克式建筑静止在漫天飞雪之下,这幕景象,就像是水晶球玻璃罩下的小浪漫。
这让她起了出去走一走的心思,便向应许征求道:“要不我们出去吃吧。”
应许的手术就在明天,他的医生不允许他私自离开医院,他们便像两个逃课的小学生一样,偷偷摸摸地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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