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文问:“生气有用么?生气你就不会去找别人了吗?”
何萱说:“我担心他。”
柏文问:“你什么时候能担心担心我?”
何萱说:“我也很担心你呀。可是你现在过得很好,我就很放心了。”
柏文再什么话都没说,带着何萱去Q大附近,天色很晚,再加上大雨倾盆,校门外人很少。
根本见不到邴钏的影子,还是何萱眼尖,透过有雨水落下的车窗玻璃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淋着大雨在慢慢地走,时不时地脚下踉跄。
何萱瞪大眼睛看着他,对柏文说:“是他。”
柏文这才转身注意四周,发现一个人摔倒在马路中央了,他立马将车停在一边,然后冒着大雨下了车向着马路中央而去。
邴钏喝的迷迷糊糊的,冒着大雨回学校,突然就摔倒在马路中央了,他想起来,可是雨太大了,他起不来。
眼看雨中疾行的车辆来来回回,马上就要撞上来了,他还是起不来,挣扎了几下,他放弃了。
就这样被撞死了也好吧,反正他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谁也不会记得他,也不会有人真的为他难过伤心。
他的父亲逼着他回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生而不养,却在自己利益受损的时候还是想靠他来稳固自己的位置。
他想着,死就死吧,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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