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萱问他:“那你不上学了吗?”
邴钏说:“我请假。”
邴钏给班主任打了电话,请了一天的假,他知道晚上柏文会来接何萱,他没有多少时间和她在一起了。
他带她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小团子玩的忘乎所以,回家的时候又给她买了棉花糖,何萱可高兴了。
她的幸福就是那么简单,邴钏其实挺羡慕的,他像小团子这么大的时候,也正是无忧无虑的时候,爸爸妈妈还相爱,还把他当成唯一的宝。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和小团子玩到下午回家,发现早就有人等着他了,不是别人,正是邴庆。
邴钏前脚刚回家,后脚邴庆就上来了敲门,邴钏打开门一看是邴庆,狠狠地将门关上,可是邴庆一把将门推开,邴钏被迫后退了几步,邴庆的脸色犹如寒冰将至,他指着邴钏道:“这事情由不得你,三天后去人家里报道,明白么?”
邴钏气的牙齿都咬得作响:“既然你那么缺钱,你怎么不把自己卖给她?卖我?信不信我起诉你?”
邴庆问:“你还敢起诉我?邴钏,你的命谁给你的,你自己想想,有你这样对待自己的父母的么?”
邴钏冷笑着问:“那有你这样对待你儿子的么?”
原著中邴钏实在是被父亲逼急了,直接去那个富婆家里把富婆给吓出神经病了,他真的差一点就把那个富婆给杀了,但是最后关头他还是忍住了。
那是他失控的第一次,他从来没有因为世界对他不公而对某个人心生怨恨过,直到那次,他的思想彻底被颠覆,他整个人彻底变得阴郁,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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