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萱就是不放心邴钏,拽着他的手不肯离开,邴钏见状也就不让她回房了。
邴庆似乎赖着不走了,他坐在了破旧的沙发上,对邴钏说:“我钱都收了,你要是不去的话,我的面子上过不去,而且对方也不老,就三十左右的样子,你也不吃亏。”
邴钏说:“既然你觉得好,那你去不是更好,还满足了你。”
邴庆拍了一下桌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种人么?”
邴钏冷笑:“你不是么?为了小三和我妈离婚,你们两个倒是清闲了,把我当垃圾一样丢掉,现在又想通过我大赚一笔,你还是人么?我跟你说我要是真起诉你,你就身败名裂了,你别逼我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邴庆还是不相信邴钏会这样对他,不免大着胆子道:“我是真的需要钱,没办法了才这样做的,你连这个小忙都不帮我?”
邴钏说:“呵,那我差点饿死的时候你这个老子在哪里呢?生而不养,我又该找谁呢?我给你说啊,我现在的日子过得挺好,你也别不相信我说的,我要是真的过得不舒坦了,我不但告你,我会连我妈一起告了。抚养我是你们的责任,你们作为监护人谁也不要我,我看看律法对你们这种人还有没有用。”
邴庆有点胆寒了,他没说话。
半天才说:“公司开不下去了,没钱周转了。”
邴钏嘲讽地问:“钱呢?你那么一个公司,还有铁饭碗,没道理就几年败光了吧?”
邴庆当然不会说是他现任老婆挥霍空了,他现任老婆可是富二代出身,他要是怠慢了,那还了得。
邴庆说:“不管如何,你得帮我把钱拿到。”
邴钏冷笑一声,没理会邴庆,将何萱抱着坐在腿上,邴钏对何萱说:“做人啊,千万不能作,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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