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醉环住沈轻泽的双臂越抱越紧,手指扣在他肩胛骨上,轻薄的丝绸被抓出无数条褶皱……
落地窗外,鸭鸭和阿白一动不动趴在窗棂上,毛茸茸的头顶停了三四只小鸟,黑溜溜的眼睛齐刷刷盯着桌灯下晃动的影子,好奇地眨巴眨巴。
静谧的夜色里,喘息间突兀响起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
沈轻泽单手撑起上身,手腕不知何时被颜醉戴上了那副禁摩手环,他垂眼望着颜醉得逞微笑的脸,晃了晃手上暗金色的手环:“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颜醉从桌上直起身,勾着他敞开的衣襟,将人半拖半拽地摔在中央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咔嚓”一声,用那条曾经锁过自己的细锁链,拷在床头一角。
“陛下可跑不掉了。”颜醉坐在床边,手肘撑在沈轻泽耳侧,抵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他一只手拎着一副小巧的钥匙,随意晃荡了两下,随手一扔,落在床脚下的地毯上。
沈轻泽半是无奈半是纵容地望着他,襟口敞开,半埋着一枚艳红的牙印。
颜醉笑吟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低头在他眉心亲一下,又在唇上亲一下,怀抱着他,慢吞吞地磨,让那张总是死正经的脸一点点变色。
“这下可落在本城主手里了吧?”
颜醉取来床头柜斟满的酒含进嘴里,又往沈轻泽口中渡,火辣的酒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将雪白的衣襟打得透湿,半透明的贴在皮肤上。
沈轻泽呛了一口,胸膛随着剧烈的心跳起伏,眼神黑沉沉盯着对方,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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