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泽:“……”反正不是他!
小公主泪眼汪汪:“父皇父皇,人家不想被打屁屁,也不想被罚写字。”
“哦?”颜醉眯着眼扫向满嘴跑火车的长子,后者揪着沈轻泽的衣摆直往后躲。
沈轻泽有些好笑,竭力维持着身为父亲的威严,板着脸逗小女儿:“那你得说点好听的,父皇才会向你父后求情。”
“好听哒?”小公主红着脸,勉为其难瞅他一眼,“你女儿真美。”
沈轻泽满脑门问号:“……”这自恋的劲儿跟谁学的?
颜醉强忍着笑,反正不是他。
“哼。”被冷落的长子用力揪着父皇的衣摆,撅着嘴,给妹妹脑门上贴了一个新外号:“哭包精!”
颜醉捏着长子的后颈皮将人拎出来:“别以为我不知道又是你撺掇的,身为哥哥,你就不应该给弟弟妹妹树立一个好榜样吗?嗯?”
被扼住后颈皮的小王子,猫崽似的缩着脖子,可怜巴巴地眨巴眨巴眼:“不应当,人家明明还是个四岁半的小宝宝!”
颜醉简直要气笑了:“装,你给我装!”
沈轻泽忙拦住他:“算了算了,这个年纪贪玩也很正常。”
颜醉不满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音:“你每次都护着这两个兔崽子,小孩子不能宠,会宠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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