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的建城大业 (2 / 6)

 热门推荐:
        渊流城这三个字像一个虚幻的希望,支撑着他们的最后一口气。如果这个希望破灭了,将会有无数同他们一样遭遇的难民,在绝望中饿死。

        徒步十几天后,昭立一家人,终于活着看见了渊流城的城墙。

        彼时正逢日落,坚实高大的城墙耸立在夕阳下,被鲜血和霜雪洗礼成沧桑的铁灰色,卫队的士兵们昂首挺胸,军容整肃,不断在城头和城门来回巡逻。

        数不清的帐篷在城墙下林立层叠,人群攒动,大量的流民在木头搭建的回型阵中缓慢且有序的流动,哭声、笑声、吆喝声交织成热闹的交响曲,回荡在上空。

        人们脸上的神色显而易见的生动起来,不再是一路行来的麻木不仁,瑰丽的霞光给他们披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仿佛脆生了新的希望。

        传言竟然是真的

        昭立又惊又喜,赶紧带着家人想找个帐篷取暖,他们的手脚都冻僵了,手背上全是冻疮。

        对登记人员交代来历和身份后,对方挨个塞了一个写着名字的小木牌,挂在他们脖子上,顺着执勤民兵的指示,带他们去了一个最为厚实的帐篷。

        很快,昭立一行人遇到了拦截,对方要强行带走昭立的妹妹们,这下可把大家吓坏了。

        昭立张开双手死死护住几个妹妹,像个护崽的老母鸡,说什么也不让妹妹离开自己的视线。

        最后还是两个头顶包着布巾的妇人出面,告诉昭立,这是要“男女分浴”,带他们去洗澡换新衣服,以免身上携带了什么不干净的毒,酿成瘟疫,在难民营传染。

        什么还给他们洗澡用热水

        昭立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直到几个刚从“澡堂”出来的女流民,证实了妇人的话,且保证里面没有男人,昭立才略略松口气。

        一行人匆匆洗净了身上的脏污和风霜,换了崭新的棉衣,还被强制性剪掉了脏得结团的头发,神清气爽地走出来时,忽然恍如隔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