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贵族家里有良田百倾,却没有什么矿铺类的产业,跟城郊铁厂没有直接利益冲突,反倒是对挑事的博亚子爵,意见很大。
博亚子爵火冒三丈,又听一人道
“说的是。大家想想,今天在子爵府上的还有几个小贵族吧,我看他们人都好端端的,家里也无事发生,所以主祭明显只针对你一个,并不是要拿粮税开刀。”
还有附和道“我听说子爵府上,居然有侍卫敢对主祭动手,还害他受了伤,这样才被抓起来的,这不是活该嘛再怎么样,也该有个限度。”
博亚子爵委屈极了,太阳穴气得突突直跳,忍不住大声辩解“我根本没有想对他动手,是他自己扑上去的”
回应他的,是一声声冷哼,显然众人都不相信。
“无论怎样,那位主祭还是给你留了余地,否则现在被抓紧去的就不止是你的侍卫,恐怕你也得去城主府地牢里走一趟了,哪里还能好好的坐在这里”
一群自欺欺人鼠目寸光的蠢猪
博亚子爵气得浑身发抖,转向闭目不言的颜恩伯爵“大人,您怎么说”
颜恩伯爵捏了捏隐隐作痛的眉心,淡淡道“这次你太冒失了,做得也不漂亮,不过谁能料到,那小子居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呢”
“我看这样吧,咱们先静观其变,看看那小子究竟是要继续拿粮税做文章,企图朝我们旧贵族发难,还是只为纯粹报复博亚子爵的私人恩怨。”
“若是前者,我们只能团结一致,抵抗到底了”
博亚子爵心里恼恨颜恩日渐的胆小怕事,却也别无他法。
碰上这么一个比自己还无赖的主祭,他找谁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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