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门打开了,似乎滚进来一个皮球。
姜白染可以感应到,门外有什么东西在逐步接近。
连续几夜了,姜白染始终重复做着这样一个梦,不知道何时梦醒,不清楚何时梦终。
窗外的女人哭得愈发沙哑了,她身躯颤抖着,似乎面临莫大的恐慌了。姜白染一个箭步,冲出门去,依稀只见到一掠而过的白影,以及那时断时续的秦腔,“官人,奴家唱的好听嘛?”
咕噜。
皮球滚落在脚下。
屋门轻轻的掩上了。
就犹如里面有一只大手,重新关上了被姜白染开启的门缝。
姜白染脸色一紧,不清楚怎么的脑海浮现一阵急促的恐惧福
周遭的喧嚣,似乎全都安静了下来。
啪!!
骤然之间,白嫩的腿上,传来湿润的触感,雪白的裙子上,血斑弥漫开来。
姜白染顿感通体酥麻,瞳孔骤然放大,牙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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