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道长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说:“哎,这事儿说起来也是丢人,不谈也罢,喝酒喝酒。”
其余人纷纷说道:“毛哥,有什么话你就是直说嘛,咱们兄弟几个还用得着客气?”
毛道长见火候差不多,说道:“哥哥这次栽了,差点被一个年轻人废掉,事情是这样的……”
花了十分钟,毛道长将自己跟王小飞的矛盾说了一遍,当然无限的夸大了王小飞的恶,无限的缩小了自己错。
包厢内的其他人听得是义愤填膺,纷纷表态要帮毛道长出头。
花和尚更是将胸口拍的砰砰响。
“毛哥你放心,那个叫王小飞的青瓜蛋子若是敢来,和尚我一定将他屎都打出来。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毛道长举起酒杯:“如此,就多谢各位兄弟了,来来,喝酒。”
毛道长不知道是,在他举杯痛饮的时候,王小飞已经来到了思凡酒吧。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他来到了毛道长聚会的包厢,用传统的踹门方式将包厢门踹开。
“呵,还挺热闹。”王小飞扫了一眼包厢,淡漠的说道:“无关人员请退场,否则出现误伤事件,本人概不负责。”
“那里冒出来逗比,找死吗?”其中一个男人往王小飞跟前走来,准备教训他一下。
“公开场合稍微收敛点,打断双腿也就是了,弄死了不好收场。”有人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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